第六章：荒謬的坦白與徹底失控的玩nong

    客厅里的空气一瞬间冷得像结了冰。林宥成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双锐利的黑眸死死盯着刘晴萱，像是在审判一个满口谎言的罪犯。

    「国中毕业？隔壁的叔叔？」林宥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刘晴萱，你那时候才几岁？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犯罪！」

    身为职场精英的理智、以及男性对床伴纯洁性的潜意识佔有慾，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衝撞。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主导这场职场背德游戏的国王，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纯洁得像张白纸、在公司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后辈，竟然有着如此荒唐甚至惊悚的过去。

    刘晴萱被他的暴怒吓得瑟缩了一下。窗外城市的微光落在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上，她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因为恐惧与酒精的双重刺激，自暴自弃似地自嘲笑了一声。

    「前辈，你以为我是什么受害者吗？」刘晴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破罐子破摔的麻木，「一开始……确实是他用强的。我哭过，也喊过，可是根本没有人会来救我。」

    「那后来呢？」林宥成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捏着她肩膀的大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后来……」刘晴萱有些失神地看着茶几上的酒杯，双颊因为回忆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后来我发现……那种感觉其实不错。每一次被他反锁在房间里，大理石的地板很冰，他的身体很烫……那种随时会被我爸妈发现的恐惧、还有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根本拒绝不了。所以……后来我和他做了很多次。只要他叫我，我点个头，就会自己走去隔壁。」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宥成震惊地看着她，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体内那股对「被侵犯」与「背德恐惧」的成癮性，竟然是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粗暴地开发了出来。

    看着林宥成那副大受震撼的模样，刘晴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继续用那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道：「不过……那时候我以为那就是全部了。直到高中时我和学长谈恋爱，第一次在旅馆里试了之后……我才发现，学长不管是技术、尺寸还是花样，都比那个只会蛮干的隔壁叔叔棒太多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差别可以这么大。」

    原本满腔怒火、几乎要爆发的林宥成，在听到这句话的剎那，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紧接着，一声低沉且带着浓烈戏謔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盪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林宥成仰起头大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人格外荒谬与疯狂。他松开了扣着她肩膀的大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愤怒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嘲弄、兴奋与极致扭曲的佔有慾。

    「棒太多了？刘晴萱，你居然在拿你的学长跟隔壁的强姦犯叔叔做比较？」林宥成一边笑，一边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揉搓着她娇嫩的下唇，眼神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芒，「你这女人，骨子里根本就烂透了。什么纯欲后辈、什么刚出社会的实习生，你根本就是个天生的荡妇，对吧？」

    刘晴萱被他的评价羞辱得脸色煞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可林宥成根本不在乎她的眼泪。得知了她的过去，他心中原本那点对「强迫后辈」的罪恶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既然她高中就懂得挑选男人的技术，既然她国中就懂得享受背德的快感，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既然你这么懂比较……」

    林宥成猛地收敛了笑容，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阴鷙与炙热。他劈手扯开了刘晴萱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纽扣瞬间崩弹开来，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那你现在给我好好感受一下。」林宥成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沙发的扶手上，让她不得不高高抬起丰满的臀部。他欺身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颤抖的后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比起你的学长，比起那个隔壁的叔叔……我林宥成，有没有比他们更棒？有没有让你更想哭？」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林宥成解开棉裤，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嫉妒与兴奋而暴涨到极限的巨物，对准了那处早就因为羞耻与恐惧而泥泞不堪的温热，狠狠地、毫无防备地一沉到底。

    「啊……！哈啊……！宥成……！」

    巨大的衝击让刘晴萱猛地弓起精緻的背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林宥成掐紧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开始了毫无人性的狂暴衝刺。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在这一刻，关于过去的坦白，没有成为两人的隔阂，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将这场职场前辈与后辈的背德游戏，推向了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