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落于身后,眉眼被光芒映出暖意,积玉堆琼,渊清玉絜。
“南道友,你是在怪我吗?”
慕雪挨着南正阳坐下,纤白小手搭在他肩上,脸颊挨着手背,抬眸望着他的侧脸,“怪我把你抓来?”
秀眉微蹙,我见犹怜,委屈可怜道:“可谁让南道友先把我丢下的,我一个弱女子孤身在此处,心中难免害怕,恐惧之下失了分寸,这才将南道友抓来,你怎么能怪我呢?”
慕雪离他更近,呼吸若有似无扑打在南正阳侧颈,声音越发低柔,“你该好好怜惜我才对。”
南正阳无奈一叹,缓缓睁眼。
“慕雪姑娘,不……合欢圣女,南某自诩愚钝,不解风情,亦非怜香惜玉之人,实在不解,究竟有何令圣女念念不忘之处,竟让你一路追寻至此。”
慕雪惊讶,“你认出我了?如何认出来的?”
南正阳侧目,“圣女的伪装之术的确天衣无缝,可惜你并未放弃心仪的熏香,南某不才,嗅觉颇为灵敏。”
徐朝雨眼尾一挑,嗓音柔媚,“这么久了,连我惯用的熏香都记得一清二楚,南郎还说你心中无我。”
她抬脸,指尖在面上轻抚。
瓜子脸,妖媚狐狸眼,红唇艳丽如血,美得惊心动魄,勾魂摄魄。
徐朝雨抓起南正阳的手放在脸上轻轻摩挲,“南郎,你说是慕雪的脸美,还是我更美?”
南正阳不为所动。
“南郎,你怎么不说话?”
徐朝雨也不恼,素手顺着南正阳的肩头缓慢往下。
南正阳一惊,抽出手,快速攥住她的腕子。
“我还当南郎是石头做的,原来还是有感觉的?”
徐朝雨笑靥如花。
“圣女。”南正阳深吸一口气,“请自重。”
似是听见什么笑话,徐朝雨笑得花枝乱颤,肩膀抖动。
“南郎这话说的,我可是合欢宗圣女,又不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我若自重,合欢妖女的名声是怎么传出去的?倒是你。”
徐朝雨伸出食指,在南正阳喉结一勾,满意见到他喉头滚动,柔声娇笑,“这么敏感,南郎还是第一次?”
南正阳扯开她的手,别开头不语。
“哎呀,别害羞嘛。”
徐朝雨笑着倒在南正阳肩头,“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这么避讳作甚?南郎该与你那位师妹好生学学。”
南正阳沉下脸,嗓音发沉,“不可辱我小师妹。”
徐朝雨眸色一暗,面上笑容不变,娇声道:“这么在乎你的小师妹?那你可知,她比你更早知晓情色滋味。”
“哎呀,忘了,南郎不知呢。”
徐朝雨屈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南正阳脸颊,“我曾炼制一对情蛊,能使中蛊之人失去记忆,每逢半月若不交合,必然身亡。”
“不巧,那蛊现在就在你师妹体内呢。”
南正阳霍然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徐朝雨。
“别这么看着我,又不是我给她下的蛊。”
徐朝雨不满,捂住南正阳的眼睛。
“我把那蛊给了邓天骄,鬼知道它怎么跑到你师妹身体里的。”
原来如此。
一切疑惑都有了答案。
难怪师妹和晏归会失忆,难怪他们会错认对方为夫妻,竟是因为如此。
耳畔声音若即若离,“南郎,那蛊是我炼制而成,唯有我知道解法,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从了我,我就替你师妹解蛊。”
南正阳沉眸不语。
徐朝雨眸中闪过笑意,软下身子投入南正阳怀中,纤纤玉指探入他衣襟内。
“南郎……”
南正阳一把将她从身上扯落,绷着脸道:“圣女请自重。”
自重自重自重!
翻来覆去就会这一句,可她根本不需要这东西!她只需要他紧紧抱住她,扯下她的衣物,将他的体温传递到她身上,与她缠绵,共赴巫山。
徐朝雨恨得牙痒痒。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裙子都快脱了,他居然把她推开了?
混蛋!
徐朝雨自幼众星捧月,何曾遇上过这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心中一时愤怒,却又控制不住钻出一股征服欲。
这个男人,迟早是她的。
徐朝雨冷哼一声,拉上衣襟,遮住雪白肩背,从南正阳怀中起身。
“你不是很在乎你的小师妹?为了贞洁居然不管她死活?”
南正阳闭眼,“你的话,不可信。”
徐朝雨气笑了,“那接下来的话,你不得不信。”
“只要你小师妹为了你折回寻我,她便是不死也伤。”
南正阳倏地睁眼。
终于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徐朝雨展颜一笑,抬起南正阳下巴,柔声道:“南郎啊,祈祷她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