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便是你是他的儿子,动你他不好向你母亲交差,不然……。”
我裂目,难以置信道,“这般大逆不道,爷爷为何还能一笑了之,也太放纵他了不是?”
道祖闻言哈哈大笑,抚着胡须神态自得道,“夫妻本是一体,同气连枝,独阴不长孤阳不生,他关心所致,何错之有。”
“阿树,你可知道诸天万界,三界九州,什么仇恨最大的吗?”
见道祖爷爷这样问话,我便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心中也忍不住祈祷我那潇洒如风的母亲,能看在她曾经孕育过我一场的份上,别让太上老登吃太多苦头。
不然,到最后估计为此买单的,还得是我。
我越细想越后背发凉,挤出一抹笑,“爷爷说的,莫不是夺妻之恨吧。”
道祖爷爷听罢,连连喜不自胜,一副孺子可教的态度万分赞许地盯着我,“我家阿树果然一点就通,吾万分欣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