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浆糊,一听,忿忿地偏头咬了卿芷一口,仿佛是在说:我哪儿怕了?
卿芷便顺着她,一句一句抚:“我不丢下你了,你憎我,厌我,都好。”却禁不住轻声叹息,越过闪光的碎片,顺手放了帘幕。垂落的玫红薄纱,隐了她们身上鲜明的色彩,只留朦胧交缠的影儿。
落入床笫之间,女人低下身去,长发柔腻冰凉,似结了网,密密簌簌地盖了所有视野,成了夜。面如皎月,她的眼,便是一轮清辉。
吻落在唇角。
褪了凌乱的衣衫,金链勾过身体。舌尖抵上乳晕,轻轻含吮。靖川眯起眼,轻哼着。不满足,躁动了,又被抚到腿根揉捏的手剥去了力气。这双手——她的身子,还记得。被翻来覆去用带茧的指腹,一次次强迫着推上高潮的滋味……
“嗯…”
微凉的指尖拨开湿软的层迭,探入缝隙,捏出饱满的蒂珠,夹在指间,反复揉搓。茧子粗糙的触感,磨过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带来阵阵颤栗。没有多犹豫,刻意重重一掐,空虚的小腹便被热流盈满,激得痉挛。
靖川连指尖都在哆嗦,却要伸手摸索,拿蝴蝶刀出来。她怕。她要它,来确保自己安全。但眼下她是决不能握刀的,于是一双手都被卿芷攥住,解了束腰,紧紧绑住。
半掌温热,贴上阴阜。两根手指分开穴口,慢慢推进。眼下她双手被举在顶上,腿亦遭架着合不拢,一旦舒服得挺腰,便会把小穴拼命地讨欢地往卿芷手里压,连层迭的软肉如何绽开都明了,内侧每一分细细的纹路都印在了女人微冷的手心。情热里却不知羞耻,继续磨蹭,撒娇般要夹她的手,并不拢腿,就用蒂珠一下一下磨着,淌了卿芷满手温热的淫水。
又添一根手指,搅着内壁,抵在一处微烫而厚的地处,拇指按在阴蒂上,每按揉一下,深陷靖川体内的手指也跟着屈起,把少女磨得眼泪横流。不肯也找不回完整的句子,大腿根发颤,呜咽着:“不、不要弄那里……”
卿芷去吻她湿润的眼角,轻声道:“乖。”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内壁,压出丰沛汁液。进出间抚不平痒却勾出更深的瘾,只是把她整个人都似捏在了手里——爱、欲、身、心。攥住了。
但她又是小心的,会好好待着它们。
靖川迷茫地注视着眼前人。
一片猩红里,头痛欲裂、燥热难忍。看不清,不明白。手指不断爱抚摩挲着褶皱,上面阴蒂亦被照顾周全,乳尖寂寞得轻颤着。她受不住,要夹紧腿,遭卿芷压大腿,只得无措地挺腰,眼泪凌乱滚落。
“这里”拿不到刀,狂躁无处派遣,又惯是被爱浸着的,哪一处都冷落不得,竟抽泣起来,“这里也要”
主动将双乳送她唇前,蹭着。卿芷犹豫片刻,羞惭地闭起眼后,才张口含住一侧。少女收了声,哭声变了呜咽,被舔得舒服得轻哼。微微一咬,摩挲着,更喜欢得紧,恨不得让她舌尖抵进乳孔,吮出点汁液来。
束住利爪,只剩柔软肚腹,袒露无余。
甜腻的喘息声不断。
两指一分,撑开穴口,隐隐地,都能看见里侧艳红的软肉,不住收紧。水一股一股淌,指根湿透。
好缠人好热情,吸着手指,亟待承欢。
少女被半抱在怀里,双腿已不必紧压,自己主动敞开,任手指进出。随后尾音拖长,勾人心弦,淫水泄了卿芷一手。
这时她已哭得十分可怜,声音也放软了,好似恢复了点意识:“放开我……”
卿芷将水抹在她腿根,指尖在小腹画着圈,最后轻捻着阴蒂,延长快感。她的声音随落在颈侧的吻而近在咫尺,吐息如羽毛柔柔扫过:
“放开了,是要做什么?”
靖川像极一个孩子,委屈地缩了缩,不让她亲,气道:“放开我!”
卿芷无奈道:“那只好收了你的刀了。愿意么?”
靖川蹙起眉,妥协了,任她摸走那刀放一边。卿芷松了结,正想着她究竟要做什么,就看到少女在她眼前,背过身去,塌了腰,半跪下去。
金链勒紧,更显大腿与臀上丰满结实。金环锁在脚踝上,好似她真是一只笼中鸟,终日不过是摆出这般姿态,等待宠爱。方才被折腾得水光淋漓的小穴半绽,几缕细细水丝,黏黏糊糊地从其上联结至大腿内侧,随颤抖的身体,微微晃荡、淌落。
棕褐的长发披于肩背,灯光洒落,照出汗水细碎的光泽,绯色淡淡。
靖川不过半回眸,只以一双又恼又渴切的眼睛睨着卿芷。像怕她不为所动,保持着这样放浪的模样,又把臀抬高些,伸手到腿间,两指压于湿透的软肉上,毫不留情一分,勉强掰开了穴口。
艳丽的内里,热情地,一览无余。
她轻轻地呻吟一声,被空虚与情潮烫得难受,只觉要遭焚烧殆尽了。
“进来……”
赤裸的、原始的引诱。
骄矜如她,此刻亦屈膝作这般最适宜被肏弄亵玩的姿态。呼吸不觉间慢了,荒唐地,却有着另一样冲动,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