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吗?
继而...无数箭矢覆盖了他的周身,穿膛而过。
可...偏偏。
"嗖嗖嗖嗖..."
因为...
"撤,二弟...快撤..."孙贲还在努力的指挥,试图挽救这不利的局面。
而几轮箭矢过后。
那边,刘勋与龙骁营多半也能打一场漂亮的全歼战。
这一夜,孙家与黄祖的仇恨又添了两笔!
惊慌、错乱、惶恐、绝望,总总的情绪出现在每一个江东兵的心头。
身中埋伏的一方在如此地形下,可不就是只能当做靶子,任人宰割了嘛?
明明...明明他们才是埋伏的一方,他们才是猎人,可最后...最后为何?他们就深陷埋伏,就成为了猎物呢?
可,黄祖心头尤自震撼不已。
此时此刻,没有人比黄祖的心情更加怅然。
可...
那江东孙氏元气大伤,他黄祖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的鬼日子就要结束了。
孙贲只觉得瞳孔一缩,心猛地一紧。
"弟兄们,杀!"黄祖瞅准时机,当即下令,是时候收割战场了。
...
只是...
"呜啊..."
顿时间,数以万计的江夏兵抛开长弓,转而拔出佩刀,化作月色下的一缕缕黑烟,朝那群龙无首、摇摇欲坠的江东兵冲去。
他的膝盖上中了一箭,他半跪着...勉强支撑着身子,江东的圆盾根本就无法阻拦住这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
起初,黄祖收到陆羽的书信,他心头也是一百二十不相信。
三尺长弓,挽弓如月,长箭破空!
最后吟出这么"带血"的一句,一支箭矢没入了孙辅的胸口!
一个个江东的细作传回的情报,每一条都应证了书信中的内容。
他的不由得心头感慨道:"这家伙,他算的是真准哪..."
如此这般...
更何况,是江夏黄祖赖以成名的箭阵呢!
"伯符,伯符..."
周公瑾的计策,到底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至于,他口中的这家伙,当然...除了陆羽还能有谁呢?
局势已经不可避免!
庐江城下,血色弥漫,战意正浓。
"呵呵,这家伙果然如传说那般——其智若妖!"
心念于此,黄祖的眼眸抬起,他望向了南边,那是庐江的方向!
不甘心呐!
射杀敌人简直就像是平时训练一般。
一条精准的预判,足够改变战场的局势!
"咚,咚..."
孙贲与孙辅倒地,他们的眼睛尤自睁开,睁大,这是...死不瞑目!
那时候,黄祖就已经信了陆羽八成...更是答应与龙骁营,与刘勋联合一处,狠狠的坑一把这江东小霸王。
哪怕如今已经是必胜的局势。
没有掩体,没有小霸王孙伯符的激昂,面对数倍于他们的江夏兵,面对那如暴雨梨花一般的箭矢,江东军成排、成列的倒下。
顷刻间,无数箭矢,无数火矢,如蝗虫、如飞瀑...顷刻间从四面八方朝江东兵射杀而来。
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孙辅绝望的望向江岸上的船舶,早有火矢朝那边射去,整个江面已经是一片火海,所有的船舶被焚烧殆尽,他们...没有退路了。
清脆的声响,在月色下格外的凄凉。
那漫天的箭矢再度袭来。
"啊啊..."
古时候的战斗就是这样。
...
"啊...啊..."
怎么可能嘛?
一切都结束了么!
诚如周公瑾所言,这彭泽的确极易设下埋伏,易守难攻。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大哥,跑不了了,船...船都没了!"
孙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
纵是算无遗策,也不是这样算的吧?
呼...
孙贲与孙辅死不瞑目!
"彭泽,他怎么就能算到,江东兵会在这彭泽之地靠岸?呵呵,也得亏他算到了,还好...我黄祖先一步设伏,但凡晚了一步,局势就不一样咯。"
完了...
能射杀江东猛虎孙坚的江夏箭阵,从来就不是浪得虚名,何况如今占据地利...
孙贲的面色难看至极,可哪怕是这"难看"也没有持续太久。
周瑜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彭泽战场,设下埋伏的不是他们孙家儿郎,而是...而是仇人黄祖的江夏箭阵。
哪有人家江东孙策还没行动,他陆羽就把江东军全盘的计划详细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