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培养人才,因此招募了很多来自各处的能人。”
“据可靠消息,耶律丹早就培养出一批人才秘密输送至乌兹境外,可见开设学院的一部分原因,是让他手下那些人的存在合理化。至于他手底下还有多少早就培养起来的人,这个我们无从得知。”
烟花一团一团炸在天空,绚丽温柔的颜色之下,是映在四芳斋楼上二人脸上冷切切的残光。
乌兹这是要搞文化入侵。
只要时间够,不用一兵一卒便能让这个大国崩溃瓦解。
够狠。
想着,林宴又念起一事:
“去年我听人说江南一带的亲王郡王带头闹改革,主张废除农耕,他们把消息压到现在也没能传进皇上耳朵里。这件事会不会和耶律丹有关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不会有不知道的事,只不过时机不成熟,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御解释,随即补充:
“徐景福打算在正月末再派临安伯去往富州,多半还是和姬北野脱不了干系。目前朝堂内外动荡不安,多的是野心家,除去徐景福的势力,还有一股力量不容小觑。”
“需要我怎么做。”
“当今太子早就是别人手里的傀儡,他能坐上太子之位,全靠沈皇后扶持。不管徐景福势力倒不倒,他都是弃子。我们需要找到能完全取代太子的人,送他坐稳储君一位。这样一来,沈皇后背后的势力也能归我们所用。”
水御没有直面回答林宴的问题,但句句都在告诉她,那个最合适的人是谁,又该如何去扶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就这么有信心,能保证不是黑吃黑,最后再被一锅端?”
林宴的话有些讥讽的意思。
“九皇子水修乾没那么好摆布,此人和北静王关系极好,王爷心里应该是明白的。”
“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只有被吃掉的份。你也不想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贾家,永远小心翼翼的生活在别人的阴谋权利之下吧?”
水御这话,无疑是戳了林宴的气管儿。
要想改变贾家败落倾覆的结局,就必须砍掉这一路上所有的荆棘。
以前是忠顺府,现在是徐景福势力,这边才亮了明牌,那边又冒出来个神秘势力和境外危机。
“真累。”林宴冷笑,“沈皇后背后之人,连你也查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