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额头,惊慌地说。
“董事会会任命我们一致认为能够解决这起事件的人选为暂时的校长代理。”卢修斯·马尔福用平稳的语调说道,他身旁的德拉科·马尔福低垂着头,柔软的淡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完全将他的面庞笼罩在阴影之下。
“可,可是……”福吉还想说什么,邓布利多却举起来一只手,示意他停下。“如果董事会希望我走,我当然会把位置让出来的。”卢修斯·马尔福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但邓布利多继续说了下去,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像是不希望这屋子里有任何人错过他接下来的这番话,“不过,只有当霍格沃茨再无一人忠诚于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离开了这所学校。并且,我想你会发现,霍格沃茨总会给予帮助给那些有所需求的人。”
邓布利多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一言不发的德拉科·马尔福身上,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有那么一瞬间,harriet几乎可以肯定她与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对视了一刹。
“非常感人,邓布利多。”卢修斯·马尔福拉着德拉科·马尔福,让到了一边,冲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我们该……”
邓布利多在卢修斯·马尔福的鞠躬中迈出了小屋,随着最后离开的福吉用力关上木门,harriet扯掉隐形衣,与rona面面相觑。火炉上,水壶仍然在有气无力地嘶鸣,但是壶底都已经烧干了;牙牙在它的篮子里小声地呜咽着;微微开启的窗户外,一无所知的夜晚还在飘着徐徐的清风。hermes被石化了,海格被抓走了,邓布利多也离开了学校,这一刻,harriet真真正正地感到了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