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称安勿燥,实不相瞒,与王后相见的夫概公子,也是小子假扮的。
王禅听景成公主一笑,心里还是一惊。
为何你在吴越两国都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波,此时却还说不知道。
况且当时王禅已见过王后,所以心里虽然也有些害怕,可却并不像今天这样难堪。
若真是因为冒充夫概公子,然后因为身形相像就被景成公主看上,那王禅可就惹了大祸上身了。
哈哈哈!
这又是何故,难道嫌本公主的礼物不够重吗?
目的只是想让吴王绝后,而夫概公子才
“公主,若说淑敏王后,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什么,你竟然故伎重施,而且还骗过了淑敏王后。
稍息片刻,心里再次想到在吴国王宫之中冒充夫概公子,而当时淑敏王后也是试图贴近王禅,十分尴尬。
一是小子从来也未见过夫概公子,二是自夫概公子在吴都称王失败之后。
现在本公主却也想问问你,你既然收了本公主五箱礼物,不论你是体贴吴越百姓也好,就算你抛到外面池塘也罢。
可淑敏王后一来年岁已大,纵然保养得当,也失了身姿。
就是因为她才让我与公子分离,直至现在都未能再见他一面,难道我不该怪她吗?”
女人之间的妒意还真是深不可测,无法估量。
王禅一看,脑子顿时又活络开来,心里也有了判断与说辞。
若说这世界之上,还有人能卜算出来,想必非鬼谷先生不可了。”
景成公主一看,扑哧一笑,重新坐直身姿,脸上也端庄许多。
景成公主刚才还在眼中的泪,此时竟然在狂笑之中激了出来,让王禅也是十分感叹。
现在你也该给本公主一些回答,给本公主一些解释。
它日说不定可以凭此,鼓动越王攻吴,从而成为吴王,实现抱负。
过几日本公主再送五箱来给鬼谷先生如何。”
就算是当上王后,依然还是为了夫概公子而谋算。
毕竟若论身材之像,王禅也算一个小大人了,与景成公主也算相称。
越国有传闻,夫概曾在吴国王宫私会王后淑敏,此事千真万确。
至于公主所问,小子实难回答。
赶紧端起茶杯,连喝两口茶水,以平复心情。
原来如此,实是让人开心之事。
此情之坚让人可怜,可悲,也实在可叹!”
再听景成公主接下来所说,心里一块石头才落地。
“算了,知道你还只是一个少年人,虽然鬼谷有神谋,却实是年岁尚小,本公主还不感兴趣。
景成公主的话,让王禅无话可驳。
而且淑敏王后死于夫概金笛之下,该也是事实。
“不,你一定知道。
真让人开心!”
包括此次吴国公子波与公子山之死,多少都因她而起。
“让公主见笑了,不想公主也会捉弄小子,让小子惊出一身冷汗。
王禅还是先试探着回复景成公主,也让自己找回一点自信。
我也知你不会当真,你我此事就算是两清了。
景成公主此时已有些激动,而且语气里带着伤心,已看不出一丝妩媚的味儿。
刚才我也只是捉弄于你,你不必当真。
另外却是想让景成公主陷入一种失落之中,反而会忘了自己的存在,这样他才可以十分淡定的来解决景成公主的问题。
心里暗想着,日后也不敢再冒充这些风流公子了,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风流世家公子,到底行走列国,还留下多少情债,一不小心还真的引火烧身,难善其身。
“公主与夫概公子的事,小子只是略有耳闻,不过于淑敏王后而言,她却实是一辈子爱着夫概公子。
景成公主当年该是与夫概公子相互爱慕,而也符合夫概公子对身世不公的不满。
小子纵然能卜会算,怕也会让公主失望。”
若当年不是她引诱夫概,回吴都当什么吴王,或许我也不会嫁给文种。
女人之间的事,完全不能按常理来解。
他现在究竟在那,是生还是死?
淑敏这个贱女人,实害得夫概公子不浅,她竟然也未能分辨出你来。
“哦,这到有些奇怪了。
似乎不论是吴国王族,还是越国甚至于其它列国都没有夫概公子的信息。
若是如此,刚才的礼物权作本公主救济吴越边境百姓之资助。
当时公子光夺位成功,而他远游列国,若能娶越景成公主,自然找到了一个更好的靠山。
依小子知道之事来看,她并未害夫概公子,而一生却都是为了夫概公子筹谋,直至于死。
目的只是想探察一些吴国王室过往之事,以及当时王后推选太子的目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