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去了衙门里。
他心中吃了一惊,安王?
坏了,莫不是找他报复来了?
他可是端了安王的窝点啊!
王贵海眯了下眼,抬了抬手,示意那衙役先行离去。他对丰台县令说道,“刘大人,在你面前,有个绝佳的表现机会,你是不是忠心,就看这一举动了。你可不要错失了。”
丰台县令怎会听不懂呢?
王贵海的意思是说,安王这人心思不纯了,要他去对付呢,他要是站安王那边了,就是跟皇上做对了。
提醒他,别站错队了。
他又想起楚誉的提醒,也是提醒他不要站错队。暗中警告过他,安王多行不义,必自毙!
难道是,他们在合起伙来,算计安王?
唉哟,都是几尊佛哟,他哪敢惹?
丰台县令的头,一下子成了两个大。
“是,公公,下官明白。下官绝对不会让皇上失望的。”丰台县令飞快地下着保证,快步离去。
丰台县令刚一离开,服侍正德帝的一个暗卫前来给王贵海汇报,“公公,皇上醒了。”
王贵海大喜,“什么?你可不许说谎!”
那暗卫忙说道,“小人若是说了假话,您尽管责罚小人。”
“走,去看看。”王贵海撩起袍子摆,飞快往里屋跑去。
果然,还没有走到卧房的门口,就听到正德帝的几声哼哼声,夹杂着大骂王贵海的声音。
“还不快去把王贵海那个老货给朕找来,朕要打断他的腿!”正德帝高声骂着。
一个随从“应”了一声,飞快跑了出来。
来到外间,他就迎面遇上了王贵海。
随从心中长松了一口气,苦着脸,低声说道,“公公,您可来了,皇上正找您呢?”
王贵海心中的欢喜,又霎时不见了,转而是惶恐不安。
皇上失了腿,现在醒了,得知了真相,一定会拿他这个近身随从开刀。
王贵海闭了下眼,稳住了心神,朝那随从说道,“煎药去。”
“是是是。”随从长出一口气,飞快跑走了。
王贵海硬着头皮,走进了卧房。
才走进卧房两步,一只碗朝他快速飞来。
目标进飞他的脑门。
“狗奴才,你胆子不小!”正德帝咆哮着骂道。
王贵海不敢躲开,拿头硬生生迎向了那只碗。
砰——
碗撞到他的头上,掉到地上,咣的一声,摔了个稀烂。
不过呢,王贵海用内力护体,才没有被碗砸破头。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哭着说道,“皇上,息怒啊,您还在病中呢!”
“你给朕滚过来,你跪那么远做什么?”正德帝怒喝一声。
他是被疼醒的。
醒来后,现腿上没有知觉。
而且,感觉下半身,空空的。
这感觉很诡异。
他猛地掀开被子,证实了他心中那个诡异的想法。
他的双腿不见了。
从大腿根往下,没有了!
正德帝惊吓得脸色煞白。
他狂吸了两口气,回想着昏迷前的情况。
他穿着便装,在王贵海的陪同下,骑马往凤凰山的山上而去。
看似只有他们两个,实则呢,暗处还跟着不少暗卫保护着他。
他这么做,是想查查,谁在丰台县搞动作,真要反的人,看到他只带着一个老太监出门,一定出手行刺。
但他万万没想到,没遇上行刺的,却遇上了火弹!
一声爆炸声响,将他炸昏了。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时,他脑中空白一片,不知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想想,是火弹爆炸,将他炸昏了。
而且,炸飞了他的两条腿。
“皇上,奴才在呢,您有事尽管吩咐,只求皇上别生气,别火,对身子不好啊。”王贵海慌忙安慰着正德帝。
“啪!”正德帝趴在床沿上,顾不上身上的疼,努力伸着手,朝王贵海狠狠扇去一个大耳光子。
这下子,王贵海可不敢用内力顶回去了。
他用了内力反弹掌力,正德帝就得受伤,他就死定了,只得生生挨了一巴掌。肥脸上,立刻出现几个手指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王贵海哭着,拼命地磕头。
“息怒?朕恨不得杀了你!”正德帝咬牙切齿。
“皇上可以随时杀了奴才,可是,奴才死了,皇上身边就没有个忠心的仆人了啊,明正和明义还在外头查刺客呢,再说了,他们也不会服侍人啊。”
正德帝平复了下心情,眯着眼,看向王贵海。
他当然不会杀这个,从小就服侍他的老太监了,他是气的!
“那好,朕不杀你,你将朕的腿找回来!你赔朕的两条腿!”正德帝咬牙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