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曲起身体,腰和脖子离开了地面。
这说明他变得投入了。
才会更想看到她在身下哭泣尖叫。
流出来血液多少起了些润滑的作用,飞坦加快了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如同用刀狠狠地戳进米袋子里。
私处被人堂而皇之地看到,她却无法抵抗,便发出感到羞耻的悲鸣。
所以说,S和M其实也是一线之隔。
这很耗体力,一般人不会坚持太久。
要硬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处女叫得会更惨这一点,属于其独特优点所在。
十岁?
毕竟他追求的是施虐的快感,不一定非要用轮大米来追求。
哼。
说到底,大米尚是个娇柔的女孩子,大米快要坏掉了。
十岁?飞坦知道她谎报年龄,懒得戳穿,嘲笑了她一句,不足十岁我也下得了手。
这时候进出还不太顺利,他的动作快不起来。
毕竟女人的第一次会痛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不惧被勒住的痛感,愈加亢奋起来的分身涨得更大,飞坦脸上出现了既是快乐,又带着一丝苦痛的扭曲笑容。
不错,飞坦从那之中感到了格外的快感。
两人紧贴的结合处,昭示着纯洁就此丢失的血慢慢地淌了下来。
怀着破坏某种事物的心情,一向做事从不含糊的飞坦,一口气突破她的防御,连根没入了。
飞坦扯掉她的内裤,将她乱晃的腿往两边扳开。
不是每一个女人的眼泪都能让他感到兴奋,他往往看中不屈的那一种。
呜啊啊啊她发出像要坏掉的录音机一样,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XXXXXXXXX(那就来更激烈的。)他所知的语言中,并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语。
然而飞坦身为男人,无法想象那种痛的程度会有多深。
他想起周围同伴在看着
痛苦与快乐原本就一线之隔。
然后,就像对待捕猎到的野兽一样,用悠闲的调子,不紧不慢地拔掉爪子和牙齿,剥下她的皮毛。
希望这次不要令他失望。
还早。
XXXXXX(很痛吗?)飞坦念叨起无人听得懂的语言。
挣扎,他恐怕会提不起干劲。
飞坦继续将她的腿往上抬,以便进入得更彻底。
盯着对方忍耐的神情,心中扬起嗜虐的兴奋,飞坦先是全部退出去,然后一股脑再次深入到最里面。
双耳里充斥的,是她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发出的嘶叫。
单看身体,很容易令人信以为真。
飞坦甚至觉得,自己在她里面的分身也被猛然挤压得有点疼,像被狠狠勒住了。
对于她太过平常的反应,听惯了惨叫的飞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飞坦有一瞬沉浸在那种紧致里,下一秒才注意她的反应,便见到她紧咬着牙关,眼中强忍泪水。
与此相对的,里外都变得更紧了,强烈地排斥着外界的一切。
可是不行。
他有点想不顾原计划,做到精疲力竭为止。
仿佛出于炫耀的心理,飞坦哼笑道,我当然不会找无聊的货色。
飞坦想看到那光彩彻底黯淡。
话语里似乎有点钦佩的成分在内。
即便如此,轮大米对象的脸上已经被不住涌出的泪水糟蹋得一塌糊涂。
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她的双手被芬克斯固定住,只能踢动双脚,十岁的儿童你们也下得了手吗?!
即使身体是充分锻炼过的,限度也同样存在。
听到她的话,在场的四人都笑了,好像无知的人是她。
不知道是过于痛苦,还是坚强,她仅仅呜咽了一声,竟然没有惨叫出来。
不够。
而他也明白自己的限度。
处女?
轮大米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现在就把她弄坏。
可在那其中,有不少是表面的坚强,内里的软弱一试便知。
他脑中只有损毁面前这人的念头。
她眼里的神采并没有削减。
芬克斯感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痛苦的颤抖,轻声说了句,挺能干的嘛。
不管怎么样,你们是在违法,是在犯罪!是要判刑,坐穿牢底的!她叫道,放,放开我!
女人都是差不多,是不是处对于飞坦来说没太大区别。
这才刚刚开始。
不能掌握的痛苦是没意思的,因为运用起来会很单调,对此便少了几分热情。
像是被猎人的陷阱捉住,挣扎着的小小的困兽。
娇小的身躯,内里自然也是格外狭小的。
于是以最后冲刺的强度,持续地进攻着她。
这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