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的叫法是念,以我的世界所说的诅咒一词来替换,却也没差。
既然不妨碍理解,一时更改不了口,我已经很努力适应这个世界了,终究心有余而力不足。
诅咒内容你猜得没错,至于这个任务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脸上画一只乌龟,然后保持一星期哈你做了什么才会在对方眼中是乌龟王八蛋
是什么呢?变态笑得很开心,把他的老婆和女儿都睡了那件事?
唔哇,你真不是一般的人渣,这任务给你恰如其分啊。我有点同情苦主,女儿可以说是遇人不淑,戴绿帽子谁都不能忍吧?
贵圈真乱的事跟我没关系,所以只是有一点儿同情。
不愧是变态,回答得恬不知耻,我是在帮忙排解寂寞~
要是给苦主听见,对方不得气死。
我对变态五光十色的私生活不感兴趣,选择转移话题,要接受任务吗?把那张纸条撕掉,任务就会开始。不愿接受的话,就把纸条还给我。
当然可以接受~变态的手关节稍加活动,手上的纸条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被藏到了哪里,不先洗掉血迹就不好执行吧~
好奇怪,明明是盯着看的,纸条是如何消失的呢?
我琢磨不透,陷入发呆的境况。
变态见我还仔细地看着他,笑道,想要和我一起洗吗,宴酱~
啊?我从思考中抽离,愣了一会,什么?一起?呃?不不不,你自己洗吧。
在想消失的秘密?变态买弄式地从手中又变出了纸条,和我一起洗的话,各种各样的事都可以告诉你哦~
我没那么强的求知欲,请您自便吧。
变态早料到会被拒一般,满不在乎地转身走向浴室。
无论说出怎样露骨的话,大多数听起来就好像是玩笑,有种当真就等于被耍的感觉。
不明白。
弄不懂他。
他说的哪些是假话?
自信满满地说是中场休息,气氛也被他带得实在紧张不起来。
不想把身上的血迹蹭到别的地方,我无所事事地站着。
有一下没一下的接着发呆。
不久,听到变态叫道,宴酱~
什么事?想也没想就走向声音的来源。
脚步刚止于浴室门前,门就开了,充盈着整间浴室的水蒸气因此溢出,带着热度和沐浴乳的芬香扑面而来,打开门的变态肩上撕裂状的伤口格外可怖。
在意吗?变态勾起嘴角,那神态,竟有种在炫耀的感觉。
不痛吗?
不会得破伤风吗?
想着这些事情,哪有心思关注他除去腰间的浴巾就是一丝不gua。
如果能使用念能力,我猜想他会用同样的手法遮住伤口,摆出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绝不会被打倒似的光鲜姿态,看起来,很痛的样子你叫我做什么呢?
结果是告诉我调水温的方法和洗浴用品的陈设位置而已。
以为他还准备怎么逗弄我的,没想到陡然回归了正常的现实,我不禁小声嘀咕,意外的普通啊。
期待这个?变态把手放在腰间,恩?
完全不!假如我慢上一拍,这货不会真的脱吧?!
是变态的话,很有可能啊!
不,也许是吓我的。
我还是别赌了。
头一次在别人住的地方洗澡,陌生的环境加上要脱掉全部的衣服,所以会感到紧张吧?
心神不宁地快速洗掉身上沾染的污迹,这便发觉没有换洗的衣服。
穿回有血污的衣服终归是心有不甘,穿起内衣后巡视一番,决定先用浴巾凑合。
凡事皆有利弊,虽然有时感到不满,但我这身板不仅能够昧着良心买儿童票,还可以把浴巾当床单来裹。
把浴巾披在肩膀上,会拖到地面,于是我拉起浴巾,干脆披到头顶,只露出一张脸,堪比某服装保守著称的宗教女性,别提有多严实。
用手抹开镜子上蒙着的雾气,确认装束的状态没有大问题。
推开门,环顾四周,没看到变态的身影。
按顺序找找,先去看看客厅吧。
来到客厅的时候,除了变态,那里多出一名我没见过的,梳着高马尾,身着短打和服的年轻女子。
又是美女吗?
各种意义上的,丰富多彩的生活啊。
即使这名美女使用双手间拉扯出的细线,往变态的右手腕处削下去什么的
由于我对念能力估计错误而愈合的断口处被细线削开,整齐的截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骨头和血肉,红色和白色的对比极其鲜艳。
没来得及看到断口处喷出血液,只见得那个女子的双手上下飞舞,一瞬间产生了无数重影。
在那期间,断掉的右手和手腕被几十条线连接起来,眨眼的功夫就缝合到了一起。
那线是念的产物,接线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技艺堪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