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娇纵任性,有时候还喜欢仗势欺人,但也不至于和狠毒扯上干系。
分明不过就是问夫人一句话的事情,偏偏他家陆总搞得那么复杂。
整整快一个星期,那三个人才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吐了出来。
她若有罪,自有法律来惩罚她。
偏偏他又是那种要么不生病,要么就去半条命的体质,这不一个星期,烧都没完全退下,虽说不怎么高了,但还是低烧着。
简直是从骨子里坏透了。
仁不可置信地颤了颤。
“即便是她故意把你推下水,我们走法律程序让她坐牢不就好了,为什么偏要杀了她?”
顾霜儿今日没戏,所以一整日都赖陆寒生这里不肯走。
她倒好,就因为敢做不敢当
查清事实的杨文心中百感交集,之前他还觉得夫人狠辣。
于是只能应了声是,然后赶紧去吩咐手下的人,不惜一切地去查。
如今看来,他应该把当初对顾清烟说的话赠予她才是。
要监控没监控的,这查起来,不是比登天还难么?
了解了她的过去后,陆寒生能理解她恨顾霜儿。
可他无法理解她怎么会有如此偏激的想法。
因为任性离院,所以陆寒生这一病,几乎病了一个星期。
接到陆寒生这个电话的杨文头都要裂开了。
可也罪不至死。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陆寒生在听完杨文的话后,目光近乎阴鸷地望向一旁正在低头削苹果,表面看着格外娇丽无害的顾霜儿。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求生不得,为什么偏要把人弄死,还让自己染一身腥?
陆寒生左右不了她的思想,干脆懒得管她了。
“若不是我这次以事情另有隐情申请警局那边重新审问一番,他们或许还会因为怕惹怒您而不肯说出实情。”
可他敢说不吗?
他任性妄为,因此导致自己反复高烧。
陆寒生赶都赶不走,索性就懒得浪费口舌,随她待了。
随后,她颇为挑衅地看他,眉眼间尽是凉薄和残忍,“怎么?舍不得?还是不敢?”
倒是顾霜儿,每天只要一下戏,就直奔医院,就差把陆寒生的病房当酒店了。
他不懂她对顾霜儿那么深的恨从何而来。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在短时间内,知道酒店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纵然顾霜儿千错万错,也不该由他们来结束她的生命。
陆寒生一把拽下顾清烟搭在他脖颈上的手,觉得她说话越发的荒唐,
难道酒店那晚,顾霜儿对她做了令她恨之入骨的事情?
让警方那边帮忙分开审人,不说实话,就不给他们睡觉。
如果顾霜儿真的是故意推她下水的。
他不敢。
他说了不需要的,但她偏要削。
陆寒生是个有底线的人。
“坐牢?太便宜她了。”顾清烟阴冷的眯了眯眼,眼底尽是刺骨的恨意,“不把她挫骨扬灰,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即便顾霜儿过往确实做得不太厚道。
陆寒生望着顾清烟离去的背影,抬手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
顾清烟闻言,笑意越发的深浓,可眼底却嘲弄却越发的露骨,
而这一星期里,顾清烟愣是一下都没有去看过陆寒生。
“你就非要如此极端吗?”
陆寒生接起电话的时候,顾霜儿就在一旁给他削苹果。
如今一瞧,真正狠辣的人,是这顾家二小姐啊。
-
顾清烟‘坏’也只是‘坏’在表面。
犯不着为了她,毁了自己。
想我和你冰释前嫌,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替我杀了她,再说吧。”
顾清烟一把推开他,徉长而去。
接到杨文打来的电话时,陆寒生还躺在床上挂盐水。
为了让那三人说出实话,杨文几乎是无奇不用。
电话里,杨文说,“陆总,总算撬开他们的嘴了。”
想到这里,陆寒生不由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然后给杨文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可她呢。
“根据那三人所言,酒店当晚,是顾二小姐和他们约好,想要算计夫人的,只是不知怎么的,他们的计划被夫人识破,还被夫人将计就计,摆了一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伤她,那就没得谈了。
甚至还暗示对方,必要时期,可用点非常手段。
“事情败露后,顾二小姐以您看重夫人为由,吓唬那三人,吓得他们不敢说出实话。”
要不是夜里陆寒生赶她,她搞不好,还就死皮赖脸地歇在医院了。
当年顾清烟为了救她,一个那么乖的姑娘都敢持刀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