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等到失去才悔过(周渡视角)

    有这么个女人在身边，他说什么是什么，无怨无悔，伺候得他舒舒服服，谁会不愿意呢？

    于是他化身大灰狼，将她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谁料，他每次说，叫她做这做那，她准不会反抗。

    和潘丽丽在一起的时候，通常都是他听着她滔滔不绝，在宋弦月这里，就是完全相反。

    周渡抱着她，在那温柔的娇躯上啃咬，留下他的印记。

    她一直嘤嘤的哭。

    对身体不好。

    浑浊的液体，弄脏了她的白裙子。

    他不喜欢瘦骨嶙峋的女孩，偏偏她就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另类，她胸脯鼓鼓的，腰肢纤细，圆臀饱满，一双长腿细白，近看又带着些肉感，有着城里人的丰腴。

    门关上，后来他没再见到她。

    那阵子他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每天他都窝在房间里，抽烟喝酒，有时候看到宋弦月，鬼鬼祟祟地跑来他家，周渡就出言讽刺她几句。

    这几年，宋弦月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太紧了。

    后来，他在母亲干涉下还是和潘丽丽分了手。

    自己这副德行，先得找份体面工作，总不能一直当家里的寄生虫。

    他揉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轻柔地顶撞花心。

    我们还没过门呢，你就当起我媳妇来了？

    周妈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说:弦月是个好孩子，你最好对她负责一辈子。

    每次，他欺负她，比欺负任何人都凶，他见她眼泪巴巴的模样，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些快意

    看到她脸上受伤的表情，他心里却没有丝毫好过，反而更难受了。

    平常，他也会对她耍耍流氓，可是没有像今天这么过分。

    渐渐的，他也越来越放肆。

    他听说母亲找上了他们家，义正言辞地说，周渡已经有了婚配，叫她以后不要再纠缠下去。

    回来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时分，过去这些年和宋弦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似的在眼前回放。

    他倒是，无所谓的。

    乖乖巧巧的，像极了小猫咪。

    那天，宋弦月忸忸怩怩地跟他说，要他去她家玉米地里帮个忙。

    周渡灌了一口酒，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周渡决定以后和她好好的过。

    她哭着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敲在他心上。

    他尝试多次，但是并没有。

    他又没跟她做过什么，这责任是打哪儿来的。

    少年凭借着原始的本能，占据了这具他心心念念的身子，最终将欲望宣泄进女孩体内。

了，宋弦月怎么办？

    发生了这档子事，周渡心里嘀咕着，他妈总在耳边念叨的责任责任，这下成了真的了。

    周渡按着她的后脑勺，细细亲吻着那两片柔软的唇。

    周渡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别抽了。

    她总是用那种既心疼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走近了把他嘴里的烟抢走。

    直到那天夜里，宋弦月喝了些酒，脸蛋红彤彤的，很可爱。

    潘丽丽自然是又哭又闹，但是潘家也很恼火，还因为这事搬了家，再也不让女儿和周家来往。

    他跟着她后面穿梭在冲天高的绿色庄稼里，不动声色地望着几步远的那窈窕的背影。

    他粗喘着说，别怕，不疼的。

    人心也是肉做的，不会一直无动于衷。

    可是插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直哭。

    周渡，我要告你强奸。

    周渡，你骗人

    如果做老婆的话，她是最佳人选。

    他在村里遇到宋弦月，准会缠磨她，惹她不高兴，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周渡就笑，笑得很是张扬。

    他勾起嘴角:你去啊，天皇老子来了也管不着我草我自己媳妇。

    自从潘丽丽那事之后，他不愿再费心去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了。

    一切都刚好踩在他钟意的点上。

    周渡不死心，去找过她几次，潘丽丽看起来面容憔悴，对他骂了好些难听的话，他都受着了，最后她哭喊着说:你为什么骗我感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周渡本想着趁她愧疚这个机会，欺负欺负她。

    最近暴雨天气多，很多玉米都翻倒了，栽进泥巴，需要处理。

    第二天，他和妈妈提起的时候，她又

    他似笑非笑地说。

    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睁着眼睛，看到她睫毛朔朔颤抖，痛苦又惊惧的模样。

    他和那群狐朋狗友聚会，扯着她掺和进去，宋弦月就在一边给他们刷刷酱料，倒啤酒，看着他和村里那些姑娘说说笑笑。

    有时候，他看向她，她就故意扭开脸，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失落，然后整理好表情，再抬起头来时已是笑容可掬。

    周渡很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