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死劲的咬,直到破皮出了血。
他低头埋在她颈边舔了口细长的脖子。一本正经说:“镇静剂有很强的副作用,不如来找我。”
被子里的女人颤了颤身子,迅速提着腿,想把脚收回。
“……你在干什么?”
凹陷的纤腰,细的不盈一握。背对着自己的身子在暧昧的灯光下白的分明。两只浅浅的腰窝处隐隐透出漂亮的粉色,性感的晃荡,摇摆,一秒让人遐思冲动。
他竟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走了,你在这等着我,我回去拿避孕套。”
想了想又说:“要是你不想见我,我现在就出去。”
韩肃松开她的腰身,后退了一步。
呼吸的热气窜到她耳廓,他吻上她的耳垂,咬住它,又沉沉开口:“或者说,我还准备了假鸡巴,让它来操你?”
“我知道现在是你的病发时间。昨天你早早打了镇静剂睡下了,今天准备怎么抗?”
还是渴,水润的唇也渐渐变得干燥起皮。
她躲在被子里,隔着厚厚的棉絮感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被一个塑料盒子砸中了。
缘起少时的吸引,直到现在仍余威不减,心心念念,兜兜转转,发觉自己从未忘记,中了毒的又岂止是她……
捉不住她,便纠缠一辈子吧连问都不必,他所有离经叛道的事都给了她,而她的一生
韩肃看着那方亮色的布料,脑中闪过几秒前抓人眼球的画面。
不肯睁眼,手胡乱挥开被子一角。
“你离我远点,我脱衣服。”
她一遍遍催眠自己,头脑逐渐昏沉,四肢却轻飘飘的仿佛断掉了相连的意识。
他从后拥她入怀,吻上她赤裸的背。
阮媛甚是冷漠的说出这话。
阮媛不想看见他,遂打发他去外面待着。
她居然说。
说不上来的,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掰过她的头,舌头直接进去,连润湿的时间都不曾停留。
她呸了一声,恶狠狠瞪她,但眼神实在软的可以。
喉咙滚了滚,咽口水的声音只有他自己清晰。
韩肃来到她的床前,看着她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
一个高大的影子覆盖住她,她眼前一花,眨眼间被男人抱在怀里。
拇指划过脚心,他坏心眼的挠了挠阮媛的脚背。
隔着被子,阮媛听到脚步声渐渐隐去,她浑身热着松了口气。
可一阵静默后,突然沉重的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谁来了?是谁……救救她……
身体微微颤抖,隐秘的地方如同火热的熔炉,大脑半清醒半混沌。
例行检查完后,病房又只剩了两人。
他反常的没有说话,暗沉的眸子看她窸窸窣窣脱衣。
阮媛闭着眼睛,一点点解开自己的扣子。
“真狠啊,不过我任你咬,下边的也可以。”
杯子里里有温凉的水,她仰头,一口喝干了。
她心里一骇,急忙挣开棉被,面颊潮红急促喘息着。
“唔……”不自禁呻吟出声,指节攥紧床单,揪出十个白玉小结。
放了水的浴间,潮湿氤氲。朦胧的水雾中,男人撑着胳膊抵在湿滑的墙上,身下是迷离的女人。
心事
阮媛从卫生间里出来,隐约感到不妙,似曾相识的感觉顺着她的神经流窜到四肢百骸。
转身到了浴室里,男人抱着她抵在洗手池前,伸手抚了抚自己流血的脖子。
睡一觉就好了,快睡,快睡……
身后的男人贴着她站立,浑身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衣衫侵入她的皮肤。
本以为她会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可奇异的,她动作倒是很迅速,甚至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
“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他眼神暗了暗,手伸了过去一把握住女人的赤足。
她只能早早躺回床上,慢慢的蜷起身子,催促自己赶快入眠。
窈窕的身影曼曼娆娆,似镜中花,似水中月。他眼瞳森森,突然有些戾气。
松散的病号服也变得紧俏起来,从没有一个扣子让她现今如此烦躁。
蓝色的胸罩和内裤堆在那堆衣物上,明晃晃的扎眼。
身体套在衣服里一直蹭着床单,裤子被褶皱挂住,堪堪褪到了她翘起的臀下。
“出来吧,别憋着自己。”男人放下她的脚,走到床头那儿俯着身低笑。
阮媛心里的羞耻指数和愤怒值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侧过头避开他的亲吻,一口咬上了他的颈子。
暗叹自己不知长进,十八岁都能压抑自己,仅有的冲动也能渐渐消止。二十七岁却心事未竟,纠缠这些年月,到底执念深深。可她的心,仿佛若即若离,待他伸出手要抓时,连踪影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