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吧。他自己换上另一套睡衣,关灯上床。
他把他的被子裹成长条抱枕状态抱着,侧躺在床上望着他:“好累,快上来睡了。”
“干嘛——啊!”
兰舒语随之睁开眼,醒转过来,恢复清醒。
秦熵本以为他不会留下来过夜的。
“我抱你去洗澡吧。”
秦熵感觉自己就像在演奏一把极其淫荡敏感的乐器。
他温柔又耐心,一寸寸洗干净兰舒语出了一身汗的肌肤,想把他小穴里的精液残留抠挖出来时,被兰舒语制止:“别,我喜欢含着。”
手指刮弄到屄口浅处的G点,兰舒语满足地哼哼唧唧。
秦熵洗干净了他,才在他面前洗干净自己,然后让他在浴缸里等会儿。
“我睡觉不喜欢抱人。”
“好。”
照顾他,帮他洗澡穿衣,他也喜欢。
“嗯,想含着你的精液睡。”兰舒夜水润的眸子望着他,好像对他有无限的依恋。
兰舒语的声音三分享受,七分难受的嗔怒,还伸手推在面前秦熵坚实的胸肌上。
秦熵洗了澡回来,见床上的兰舒语已经脱下他的坎肩,穿上了自己的宽大白色睡衣,下半身依然光溜溜的,分开的白嫩腿间,被干肿的淫穴内,还溢出了些许他的白浊精液。
热水打开周身的毛孔,他感到很舒服,很满意。
俩个人看似在洗猫,周晳那丰乳都蹭到秦熵的手臂上了,语笑嫣然,脸蛋绯红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对情侣的甜蜜日常。
这鸭子好歹有懂事的一面。
几分钟后,兰舒语收拾好了出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
奇耻大辱。
这一去,兰舒语消失了好几天,秦熵照常上学休闲。
他直觉这次一夜情不再会有后续了。
因为双方都对彼此不满意。
有时会回想起被他射进处男阳精的那个淫洞。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但理性知道,没必要去怀念。
直到下周的一个工作日,秦熵上课的时候突然收到陌号码的短信:秦熵,今晚来我住址,XX街XX号,角色扮演,你是水管维修工,我是已婚人妻,这里水泄不通了。
秦熵下课之后给那个号码打电话过去:“喂。”
“你来不来?”对方的声音依然很冷清。
秦熵道:“你需要上门服务?”
“嗯。”
“确定是疏通下水道,不是疏通别的什么?”
兰舒语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强奸,您会不会啊。”
秦熵道:“我不喜欢强奸。”
*
是夜,兰舒语穿了件很清爽的白色无袖吊带,下面露着腰,然后是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
在他所住的高档小区高层电梯居民楼,门铃响了。
兰舒语穿着拖鞋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素颜的脸上是淡淡的慵懒:“按摩师是吗?进来吧。”
秦熵也穿着一套宽松的家居服,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最近跳舞拉到肌肉了,需要好好按按。”
兰舒语走到沙发边他早已准备好的软凳上,挺直脊背做好,煞有介事地等着按摩。
秦熵先去卫生间洗干净手,然后打开茶几上准备好的精油,一边看一边道:“能帮我倒杯水么。”
兰舒语不情不愿地去倒了一杯水,走到他面前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故意弯下腰来,把水递给他。
前胸对着秦熵,原本就松垮的白色吊带里,一双乳球漏了大半个弧度出来,连红艳激凸的奶头都露出来了,在秦熵眼前晃动。
秦熵接过水,大手覆盖在他的玉手上,两眼直白地看着他胸前漏出的奶头。
这骚货自己个人在家里,不知怎么,奶头就是凸起胀大的发情状态,好像生来就随时等着男人玩弄。
兰舒语好像丝毫未察觉自己的奶头走光,还被眼前的男人视奸了,他冷淡地慢动作抽手抬起身体,重新坐回软凳上,背对身后的秦熵。
秦熵往手指上涂抹了精油,便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从捏他肩背开始按摩,兰舒语刚洗了澡,浑身湿润的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热气。
“兰先生,舒服吗?”
秦熵凑近了他耳后问,手捏完了肩膀,又滑落下去捏他的细腰。
“嗯。”
兰舒语闭上眼睛享受按摩,他没穿内裤,小逼已经开始发热流水。
“我刚才看兰先生您的胸部有点问题,可能需要着重按摩下。”
“什么问题——啊~”
兰舒语刚问出口,胸前的软肉就被秦熵的两只手伸进吊带直接握住了,他眼睛闭了闭,嘴里条件反射地立刻溢出满足的低吟,“嗯……怎么能直接揉客人的奶,你这个按摩师好……嗯……没规矩啊……”
“不是很舒服吗?按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