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还夹着这男人的精液,腿根因为被他肏了还在酸软发麻,就要看着这男人跟别的骚货黏糊。
兰舒语的声音三分享受,七分难受的嗔怒,还伸手推在面前秦熵坚实的胸肌上。
色胚,猥琐!
“奶头疼,哥哥好坏,不要弄了……”
秦熵又动了一会儿,终于拔出变软的鸡巴,起身去找浴巾:“跟我去洗澡吗?”
“洗澡吗?”秦熵在他身后不带感情地问。
“你不洗澡?”
兰舒语趴在床上娇声嘟囔。
秦熵拔出鸡巴,里面被堵塞的白浊跟着溢出。
“我抱你去洗澡吧。”
但是,他不喜欢对方情欲褪去之后,脸上露出的冷淡傲慢。
他温柔又耐心,一寸寸洗干净兰舒语出了一身汗的肌肤,想把他小穴里的精液残留抠挖出来时,被兰舒语制止:“别,我喜欢含着。”
“嗯唔……小逼又被插了,好舒服,那里……重一点,啊啊……”
他等着对方送他回家,然后向他要联系方式。
“嗯,没上班啊。”
“……”
他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大步拉开院门走人。
“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秦熵走过去帮他抓住猫,有力的大手抓得猫咪服服帖帖,再怎么浪叫也跑不脱了。
事已至此,便由着他吧。他自己换上另一套睡衣,关灯上床。
他头也不回地出门,穿上运动鞋,打算去晨跑。
糯鼻音。
自己回卧室,把脏了的床单换了,这才把他擦干净,抱回床上。
秦熵感觉自己就像在演奏一把极其淫荡敏感的乐器。
可不能被发现了,他还要在熵哥面前装纯的。
手指刮弄到屄口浅处的G点,兰舒语满足地哼哼唧唧。
“我要你抱我。”
秦熵便自己去洗澡。
“不要,不要洗澡……”
在他推开卧室门的前一瞬,一直听着销魂墙角的周晳快速闪身回到自己卧室,掩上了门,压抑着大口喘息。
“好。”
第二天秦熵醒来,在淫穴骚水里插了一夜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刚才他就靠在秦熵卧室的门上,听着里面高亢刺激的淫叫声和皮肉啪啪啪的声音,两
正在秦熵感觉自己像个人肉按摩棒时,兰舒语忽然回头,媚眼如丝望向他,叫哑了的嗓音却也有些甜地说:“哥的鸡巴好棒喔……我真的好喜欢……”
“啊……哦……”
昨晚的种种涌入脑海,兰舒语顿时觉得很不爽,感觉自己矜贵的身体,被个穷鸭子玷污了。
秦熵回过头,没有伸手抱他,而是手指摸索在他胸前。
秦熵瞥了他一眼,见狸花猫在他手里张牙舞爪挣扎,他捉得十分费劲。
兰舒语随之睁开眼,醒转过来,恢复清醒。
几分钟后,兰舒语收拾好了出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此时很后悔自己昨晚发骚上头,跟这个男人回了家。
秦熵洗了澡回来,见床上的兰舒语已经脱下他的坎肩,穿上了自己的宽大白色睡衣,下半身依然光溜溜的,分开的白嫩腿间,被干肿的淫穴内,还溢出了些许他的白浊精液。
“我睡觉不喜欢抱人。”
热水打开周身的毛孔,他感到很舒服,很满意。
越过兰舒夜,到床的另一头睡下,拖过另一床被子盖。
这鸭子好歹有懂事的一面。
兰舒语假装没听见。
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他。
真会勾人。
现在这人好像打算看着他撸硬了鸡巴,又再插进来操他。
院子里,房客周晳在戴着手套洗一只狸花猫,看到秦熵出来便向他笑着打招呼:“熵哥。”
“唔,好舒服……继续……”
秦熵瞥见兰舒语走出来,抬眸看向他。
“嗯,身
秦熵的手指接着下滑,沿着兰舒语紧绷的腰线,最后插入他被干肿的嫩穴口。
秦熵低头,含住那奶头吸了一口。
腿分开,手插进自己的内裤里,抽插他饥渴的淫穴,随着里面叫得尽情,他也越插越激烈……
秦熵喜欢对方被自己插得欲仙欲死的表情,哭叫求饶尖叫的样子,太激起他的兴致了。
秦熵洗干净了他,才在他面前洗干净自己,然后让他在浴缸里等会儿。
然而秦熵只是收拾着东西,道:“我出去锻炼会儿,然后吃完早餐去上课,你什么时候走随意。”
最后,兰舒语的骚穴含着他半勃起的鸡巴,在享受中睡着了。
他合拢腿,背过身去,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他把他的被子裹成长条抱枕状态抱着,侧躺在床上望着他:“好累,快上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