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咱不练了,鹅纸诶,把香炉打扫下,给祖宗敬支香。”
“天天都有打扫,祖宗前,香还没烧完呢。”
“鹅纸诶,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求祖宗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这是迷信,有…”夏奇下意识的想顶嘴,心里一搁当,我拣到面具也许就是老祖宗保佑,想到这,也不拧了。
“哦!知道了。”
父亲欣慰的走上前,左右打量一下附耳小声的说:“特别是香炉底。”
说完转身背着手很神气的回屋了。
谁家打扫供桌,扫香炉底了?
还故作高深!
闽人的传统对祖先十分的敬重,这是流在血液里的印痕,越是背井离乡越要深记,再加上夏奇把捡到面具的功劳归功于祖宗保佑,
所以对打扫香炉底虽然很抗拒,但依然拿着一块抹布,吃力的抱起铜制的香炉。
咦!有钞票!
夏奇点了点500大洋!
老爸!
瞬间觉得眼角有点湿。
“唰!”
神兽出没!一把抢过夏奇还没热乎的钞票。
“哥,见者有份!”
“这是老爸的私房钱,你好意思要么?”
“咦!说的你没向老爸伸手似的。”
内伤!
真憋气!
今晚真没有!
“那我们分三份,老爸一张、老哥你一张、我一张,老爸一张,老…”夏萍儿发现自己吃亏了,眼珠子转了转,说:“哥,你苦着脸不满意么?行,那我重新分。”
“我一张,老爸一张,老哥一张,我一张,老爸一张,没了,分赃完毕。”
当然不能问夏奇满不满意,直接落袋为安,把自己的两百块塞进胸罩这样哥哥就不敢抢了,再把老爸的两百折个对折放在香炉印痕里,吃力的抱着香炉小心翼翼照着印痕给它压上。
平日拎点东西都喊拎不动,得了二百的她现在有得是力气,把香炉搬回原位,还抓了把香灰在底座洒上一圈,用手抹了抹,好像很久没人动过一样。
夏萍儿,可以呀!楚留香都没你有才!
“老哥,别再动了,老爸也不容易。”
什么呀?知道老爸不容易,还拿走二百?
诶!妹妹这种生物必须大她七八岁才能可爱,若只是大一两岁那只能是神兽了。
看看手中的一百欧,还是香的。“踏踏”足球鞋,到手了!
今天真是好日子。
翌日
收获满满的夏奇还没和枕头亲个够,自家的死党詹姆斯就来抢枕头了。
“还睡呢?安德鲁约我们下午踢球呢。”
“踢呗!让我再睡会儿。”
“睡个鬼哟!我们落后两球呀!”
“才落后两球嘛!有我呢!”
咱是有系统的人怕个逑!
大言不惭!詹姆斯撇撇嘴又说:
“我找杰克逊大叔帮我们设计一套战术!”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老外也懂这个道理?
“起来!起来!…”
夏奇很想告诉自己的死党,有我在,要啥自行车!
可就是没有人相信。
杰克逊曾经是意大利国脚巴洛特利的队友,也曾经是意大利最佳青训主教练坎贝诺的爱徒,可惜在世青赛上受伤了,只能黯然退役。
在这座小城里杰克逊在足球这领域要比特拉帕尼主教练阿尔弗雷德先生还要有威望。
要不是他是个酒鬼,可能也能当个教练吧!
杰克逊看着眼前一群小孩,仿佛看到了12年前的自己,心里莫名的有些烦燥,态度肯定谈不上好,但是孩子们反而吃这套。
阿尔弗雷德带领着特拉帕尼队反复在意乙、意丙间坐升降机,这无疑也变相抬高了杰克逊的足球地位,曾经的国青队主力怎么看都是有能耐的,否则脾气怎么会这么大?
“足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安德鲁别说他不是梅罗,就算是梅罗也不能一人扛一队前进,所以战胜安德鲁完全是有可能的。”
孩子们闻言两眼放光!这不就是今早集训的目的吗?
“教,我不会白教的。詹姆斯!”
詹姆斯立即上前恭敬的把兄弟们凑的“份子钱”递给他。
杰克逊替自己悲哀两秒,曾经的国青小将沦落“骗”小孩子的钱,悲哀!
300欧元是全队15人或多或少给凑的,分担到每个人其实不算多三四十欧元,不多、不多、两三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
如果是国内小孩可能会舍不得,但在足球沃土的意大利,男孩子不会踢足球就跟作者小时候没把枪一样很丢面子。
这300元连特拉帕尼队的大门都进不了,当然孩子们也不想让父辈们口中的“混蛋”、“笨蛋”、“蠢驴”来教自己。
杰克逊确实有点本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