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和小南越过瀑布,后面隐藏着一个山洞。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弥彦如是,半藏大人如是,国家和村子也是一样。”
没有乌云和暴雨覆盖的天空,十分宽阔,阳光充足而明媚,像是在诉说万物平等,照射大地上的万物。
走上这条路,就意味着放弃一切的善良和慈悲,变得冷血,只要是拦在路前的人,无论过去的羁绊多么深厚,都要无情斩断。
“如果是弥彦的话,他会这么做吧。”
冷漠,视万物为平等的眼神,就好像是神灵在俯瞰这个地狱般的人间似的。
但是正因为她的这份善良和慈悲,才更容易被这个残酷的世界伤害。
里面的空间很大,地板和石壁也十分平整,有人工开凿的迹象。
步入河之国的大山之中,炫目的阳光照射在哗哗流淌的瀑布上。
这些白绝除了
两个小时后,两人走到了雨之国的国界,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河之国的地界。
小南看着长门的背影,坚定跟了上去。
小南咬了咬嘴唇,最终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
也不一定是要钱,估计只需要一块饼干,一包糖,就可以把这些女人领回去。
“如果放不下心中的执念,你还是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吧,小南。”
长门说完这句话,就冒着雨前行。
但小南说的不错,过去的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雨声哗哗,与天对峙的大地因为雨水,出现了无数的水渠。
“长门,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好了,晓的梦想,我想要和你一起完成。因为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不只是乞讨的,也有努力工作,想要获取食物和报酬的人,就在面前挂着‘给钱什么都做’的牌子。
那强颜冷酷的表情,让长门无比痛苦和心酸。
这种多姿多彩的世界,和雨之国呈现了鲜明的对比。
雨之国的景色缺乏色彩,世界变成了黑白。
小南收起脸上的复杂神情,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冷漠。
在所有的同伴之中,小南是他见过最为善良的女孩,她的善良和慈悲,与这个忍界格格不入。
连自己都照顾不来的情况下,施舍别人除了令自己难堪,什么都得不到。
不知道是怀念,还是自嘲,小南微微低下头,脸上充满痛苦和悔恨。
长门穿着和小南一样的服饰,黑色的连帽羽衣,把脸挡住大半。
长门的声音仍然不带有情绪,只是陈述着一件再正确不过的事实。
都已经破产,没有工作单位让当地的民众工作,更不要说发放薪水了。
失去了组织,失去了首领,雨之国沦为火之国的附属,就连雨隐村也无法回归。
弥彦所说的和平根本不存在,和平,是用战斗和鲜血厮杀出来的。
然而没有人愿意去做。
这条路注定伴随着无穷无尽的艰难。
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为弱小者的悲哀,竟是如此惨痛的教训。
“所以他失败了。”
“就算现在施舍给他们,也只能让他们多活一天而已。”
因为那里已经不是他们曾经的净土,和这个国家一样,沦为了他人践踏之物。
甚至在未来还要和自己的恩师背道相驰,乃至……刀刃相向。
◎
他的话语不带有丝毫情绪,看着这些流离失所,失去工作的人们,眼中也毫无同情。
到这里的时候,雨就停了,蓝天开始露脸。
长门认真看了一眼小南,叹息了一声。
小南披着连帽的雨衣,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把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钱,施舍给路边乞讨的人。
其中以女人居多,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站在路边,穿着单薄而艳丽的衣服,趁着破漏的伞,没办法遮风挡雨,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看着让人怜悯。
失去故土和同伴的他们二人,在这个忍界已经没有容身之地。
他担心到时候小南下不去手。
“那就走吧,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这种怜悯他人的行为,因为这毫无意义。”
长门和小南一路步行,向着河之国的方向前进。
里面有很多房间,还有专门用来修炼的巨大训练室,都是白绝们辛苦劳动的成果。
冷漠而无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理应该对火之国和木叶产生痛恨,长门脸上不要说恨意,连悲喜都消失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小南和自己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小南颤抖着身体,最终忍住心中最后的善意,不去看向这些乞讨的人们,不去看向站在路边,别人随便给一块面包就可以放弃尊严的妇女。
长门不希望她走上这一条腥风血雨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