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娘出现在门外。
他竟然要发动进攻?
韩石头知晓这是一次被逼迫的出征。
帝善于权术,这个概念深入人心。
刘擎干咳一声,众人噤声。
杨玄急匆匆的回到了太平县。
……
五县县令大胆冷笑。
整个北疆好像都在悸动。
临安的气氛有些紧张。
“中丞已经下了决心,准备出击,横扫北疆当前。”
那便是要挑人。
“此次出征,我陈州也要追随。老夫准备亲自率军出征,你等……”
刘擎抬头,缓缓看向众人。
“韩少监!”
杨玄感受到了一种悸动。
……
“大王,黄春辉此次邀请大王去观战,这是向陛下表忠心呢!”
众人第一个看向杨玄。
“老臣子多个孙儿是喜事,让镜台看好些,切莫……出事。”
“……”
“韩少监无牵无挂,可咱怎地听闻当年韩少监也曾有亲人呢?”
皇帝从曲谱中抬头,伸手接过奏疏,看了看。
黄春辉这几年就像是一条乌梢蛇——这是长安的比喻,任凭北辽如何挑衅叫骂,一概不搭理。
“陛下,北疆节度使黄春辉上了奏疏,准备进攻。”
王守问道:“如何?”
“韩少监一向少见。”
皇帝会是什么心思?
“坐。”卢强指指边上。
刘擎拍拍案几,“都想去,可陈州得留人看守,否则前脚出征,后脚陈州大乱,特娘的,老巢都没了,还打什么打?”
众人都有些惊讶。
“是!”
奏疏放在案几上,皇帝淡淡的道:“朕记得黄春辉刚多了一个孙儿吧?”
“无关的先出去!”卢强吩咐道:“把门关上,看好周围。”
“咱是野狗,那也是陛下养的野狗。可咱看你却不像是狗,更像是一头狼!”
“使君……”
“可惜!”
“又要打了?”怡娘叹息,“太太平平的不好吗?四娘子!”
杨玄看到这里,几乎能想象到周宁那绯红的脸蛋和耳根。
“这是哪来的?”老贼寻了个军士问道。
果然,老头子就独宠这个少年县令。
“是。”
刘擎在看地图。
卫王默然,只是擦拭着巨刀。
……
到了州廨,其他县令都到了。
“杨玄!”
王守缓缓靠近,声音轻微。
韩石头没回头,“野狗!”
刘擎目光缓缓转动。
赵三福侧身看了缓步而行的韩石头一眼,“当年水患,他一家子都被淹了。”
“在!”
“下官愿意出征。”
“知道了。”
门一关上,室内安静了许多。
夜里,在睡梦中,书信的内容依旧在脑海里漂浮着。
韩石头随即亲自去了镜台。
他仔细看了几遍书信,几乎能背下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位看似整日沉浸在歌舞中无法自拔的帝王,开口便是连韩石头都差点忘记的事儿。
“监门。”
韩石头止步。
“好了!”
哪怕知晓此战前途未卜,但并无一人退缩。连几个老油条都强烈请战。
——你要好好的。
“镜台盯好黄春辉的家人,不能跑了一个。”
曹颖先是一愣,接着又释然。
王守屁股上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
连杨玄都觉得这事儿有些不靠谱。
杨玄到时被运送辎重的车队挡在了城门外。
“使君,下官最近苦读兵书啊!”
王守不加掩饰的透露出自己对韩石头的敌意,让赵三福有些好奇。但他知晓这等问题不能问。
赵三福在前方出现,行礼后过来。
韩石头回身就走。
“哎!”
他缓缓而行,身后王守冷笑。
“嗯!”
“出征?”
哪怕到了最低谷的时候,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也从不乏勇气。
“长安对北疆的耐性到了极点,若是再不动手,节度使怕是要换人了。黄中丞不易。”
“走,跟我去给郎君收拾东西。”
“不该问的别问。”军士回头,看到是杨玄后才低声道:“从宣州那边来的。”
“谁不服?”
邻居那里也在收拾东西。
“是。”
“对了。”王守记起了正事,“北疆那边大概是要弄些什么,盯着黄春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