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大宋再无种家将……也不知道此举是对还是错……”
朱能走后没多久。
所以寇准和寇季二人做出了什么高尚的事情,都会被人赞扬。
刘亨还没到功劳大的没边的时候。
朝野上下。
维护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友情。
为何会有人斥责呢?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
赵祯不允,吕夷简和王曾也不答应。
就在汴京城所有人等着刘亨和寇季离京的时候。
因为随着高处恭、朱能、种世衡三人离京,他们的不能移动的家产,自然就留下了。
他们自惭形愧之余,也会恼羞成怒。
朱能重重的点头,道:“贤侄,我这个当叔叔的虽然贪了一些。但对你和寇公的心意没有变过。
在整个过程中,汴京城里所有的人都处在离别的悲伤当中。
高处恭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寇府,跟寇季见了一面,道了个别。
他日你若是需要,只要招呼一声。
会出手帮忙的。”
恼羞成怒以后,自然会抨击刘亨。
刘亨就不同。
刘亨孤身前往了皇宫,请求赵祯将他的王位传给他儿子刘伯叙。
此一去,即便是永别,他们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武人和文人的差别很大。
种世衡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陪着寇季喝了一会儿茶,道了一声别。
就让那些人看到了自己的丑恶。
下城门楼子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
“……”
“告辞!”
如此一来,汴京城自然就笼罩在了离别的悲伤当中。
弹劾刘亨狂妄无礼,弹劾刘亨别有用心的奏疏,如同雪片一样飘进了皇宫。
种世衡走了以后没两日。
高处恭在得到了答案以后,道了一声谢,离开了寇府。
三家家底都十分丰厚,所以即便是一些汤汤水水,也让户部吃的满嘴流油。
如今刘亨也是如此。
种世衡是最后一个到寇府上跟寇季道别的。
因为他们自惭形愧。
刘亨就跪在了资事堂前。
刘亨一跪,此事立马传扬的人尽皆知。
刘伯叙跑着进
次日。
“保重!”
只是陪着寇季喝茶,跟寇季道别。
高处恭询问,以后高氏的路该怎么走,寇季只给了两个字。
但是他们带走的人不少。
里面有不少跟汴京城其他人沾亲带故的。
一个眼神,一句话足以。
朱能收回了拳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寇府。
大宋朝出一个不贪恋权位的寇准,出一个不贪恋权位的寇季,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汴京城瞬间轰动了。
只是跟寇氏祖孙好评如潮不同。
他知道他要是询问寇季以后东阳发展之路的话,寇季不会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所以他就什么也没有问。
我和我的人,都供你驱使。”
寇准和寇季二人不贪婪权位,那是因为他们没办法贪了。
朱能答应愿意被寇季驱使,可是没有条件的。
文人道别,送了一程又一程。
高处恭走后,便是朱能。
送完了这个,送那个。
“往北!”
这是朱能对寇季的承诺,一个十分重的承诺。
寇季没有相送,就站在寇府的院子里,眼睁睁的看着朱能离开了寇府。
种世衡也出现在了寇季府上。
高处恭也向户部交割了高府的产业,带着高氏一大家子离开了汴京城。
再加上他们祖孙二人功劳都大的让人难以企及。
种世衡在寇府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赵祯吃了大头,他们也跟着吃了小头。
种世衡、朱能、高处恭三个人没寇准那么大威望,不可能让汴京城近半数的人给他们送行。
轰动自然更大。
满朝文武在这一段时间内,也处在了送行当中。
却是第一个离开汴京城的。
刘亨此举,有人赞扬,有人斥责。
武人道别,十分干脆。
没有条件就意味着朱能愿意带着他的人帮寇季做任何事。
种世衡向户部衙门交割了种府的产业,带着种氏一大家子人,以及他招揽的人和一些部曲、旧部,离开了汴京城。
唯一有欢笑的地方,大概就是户部。
寇府内。
“我记下了,朱家叔叔……”
种世衡离开的时候,寇季到了城门楼子上相送了一程。
高处恭走了没多久。
他表现出了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