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的嘴角儿微微往上抬了一些,他翻身下马,右手牵着缰绳,左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狮子骢的鼻子,然后将其拴在了一旁的一棵树上。
如若不除。
一瞬间后,这狮子骢又是前蹄重重的落地,那种剧烈的冲击感,好像把大地都给砸了个窟窿。
李因缘追上。
就在狮子骢停下的瞬间,那两柄剑也到了。
这个人。
显然狮子骢有些支撑不住。
一柄刀的刀锋向前,一柄刀的刀锋向后,与小臂平行。
他右手双指并拢。
他刚刚找回了曾经的豪气,曾经的张狂,曾经的骄傲。
自己将永远活在噩梦里。
“很好。”
他左腿向前,后退向后跨半步,身子微微弯曲,一边盯着李因缘,一边笑着道,
唰!
他左臂上的袖管空荡荡的,被雨水打湿,正慢慢的往下流淌着雨水。
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泥土被翻了起来。
有些尖锐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杀意和愤怒。
雨水炸裂。
从此以后,永远不会再是他陆行舟的形容词!
它的身子也是这样高高的挺了起来。
同时发出尖锐的惨叫。
两条支撑着身体的后腿,因为惯性在这雨水覆盖的大地上滑过。
他们都是先天高手。
“陆行舟!”
哗啦!
不知道是心痛。
必见生死!
树冠上还有一窝尚未孵化出来的不知名的鸟雀的蛋。
它们分别射在了陆行舟前面的两棵树上,只听的砰的一声,两棵人腰般粗的大树树干直接炸裂开,然后那树冠翻滚了下去。
而那只孵蛋的鸟,也是被树冠砸落所伤,正落在泥水和雨水里面,挣扎着拍打着翅膀。
后者,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狮子骢于疯狂的疾弛中,被强行止住速度,发出了连续的嘶吼。
唰!
“走不得,便先不走。”
毁了他的所有一切。
双手交叉,分别从左右小臂的袖鞘里摸出了袖里刀。
同时,他右手用力的勒住了缰绳。
足足滑出去了半丈左右的距离。
明显可见,狮子骢的前蹄的膝盖,都是微微的弯曲了一下。
里面弥漫着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狰狞。
咻!
他真的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今日无论如何,你走不得!”
袖管微微摇晃。
两个人都在盯着彼此。
有点儿可怕。
废话不多说!
两个人都在提升自己的气机。
今日。
他不想逃的那么狼狈。
然后,那些秃斑就显露了出来。
哗啦啦!
但还能逃。
现在,雨水把头发彻底打湿,头发粘成绺。
差点儿跪倒。
“你我,先来个恩怨两清!”
先天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不过。
陆行舟选择了前者。
还是愤怒。
但它毕竟是千里宝马,硬生生的撑住了下来。
如剑。
希律律!
狼狈这个词。
它的前蹄用力的抬了起来,悬到了半空,比人的头还要高。
“好一个恩怨两清!”
“好。”
这样的李因缘,瞪着一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陆行舟。
他额头上的头发已经没有多少了,往日里被他仔细的梳好,遮掩了那些秃斑。
最多会对狮子骢的速度造成一些不明显的影响。
李因缘的残影从远处掠过,撕碎了雨幕,站在了那棵倒下的树干之上。
希律律!
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的同时,陆行舟猛地从马背上直起了身子。
一动不动。
李因缘听到陆行舟的这句话,小眼睛里的杀意也是更加浓郁了一些。
黄色的蛋黄随着雨水,飞快地朝着远处流淌。
也同样落在了地上。
树冠倒下,溅射起了一大片的泥水。
希律律!
一柄阳刀,一柄阴刀。
必须把自己的气机提升到巅峰,
刀柄落在了掌心。
偶尔一阵风吹过。
碎裂了。
是他此生无法摆脱的心魔。
他右手上,掌心里,依旧有些鲜血往外渗。
前者,将导致狮子骢速度锐减。
砰!
那背挺拔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