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此时,已然是把刁难的意思摆在了脸上。
郅都看着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吴文,脸上顿时阴沉无比。
吴文此时,看到郅都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去的意思,冷笑一声,再次呵斥道:
“还不快滚!莫要耽误公务,是御史大人之前吩咐的。你若是再不走,就别怪本官在御史大人面前,告你一个扰乱公务之罪!”
郅都看着吴文,眼中冷意尽显,沉声道:
“这么说,推府大人实在阻拦御史大人之命了?”
吴文微微昂头,蔑然地看着郅都,冷笑道:
“哎,莫要给本官扣帽子!本官说了,这就派人去找,找到了当即送去,你还要本官如何?本官告诉你,莫要仗着是御史台的人,便这般放肆。若是再不退去,本官有的是办法剥了你的官服!”
郅都看着故意一副挑衅模样的吴文,沉默片刻,忽然嘴角露出冷笑,道:
“既然如此,便不麻烦推府大人了。御史大人要的急,耽误不起,便自己进去找了!”
说罢,郅都微微挥手,身后数人,当即朝院子中拜访卷宗档案的府库走去。
吴文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拦在郅都身前,呵斥道:
“你们敢!卷宗库房乃是重地,你等肆意闯进去,小心本官参你们……”
郅都眼皮一低,忽然拳头一抬,狠狠打在了吴文那方正的脸上。
吴文还没反应过来,身形顿时仰倒。
一众不敢说话的府衙官吏,此时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扶起吴文。
吴文不敢置信地摸着脸上胀痛的伤痕,看着郅都肆无忌惮地闯入,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着郅都的身影,,心中又气又急,半天都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