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好像那是一包口香糖,而不是一千五百万的钥匙。
「你真的不在乎?这对你来说真的只是一份工作?」贾茹吃惊极了,贺朝辉果真一点不在乎钱。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虽然这样说过,但她始终不相信。近在咫尺的东西,谁会没一点儿好奇心。
「这只是一份工作。这笔钱……不是能见光的钱。相信我,贾茹。你不想和这笔钱有任何牵扯,要不然也不会落在我这样的坏人手里。」
贾茹不顾事态的严重性,竟然咯咯笑起来,「你……你……妈的……真不在乎。」
「不要骂脏话,」贺朝辉将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个个放入箱子。
「什么?」贾茹心不在焉地问了句,将摔碎的陶瓷摆件扫到垃圾筒里。
贺朝辉
抬起头,狠狠瞪她一眼,「我说不要骂脏字,我不喜欢你出口成脏!」
「那么,你喜欢强奸?虐待?威胁?」贾茹气极反笑,自我保护意识消失了。也许是知道如果贺朝辉想杀她,他这会儿已经动手。毕竟他找到要找的东西,贾茹可以说没有用处了。
「我没有强奸你,」贺朝辉反驳道:「如果你照我说的做,我也许就不会碰你了。」
「也许?你是说我招惹的你吗?」贾茹怒气冲冲喊道。
「我不是说这是你的错,」贺朝辉的语气越发平静,「这只是一种管教方式,让你知道听我话的重要性。」
闻言贾茹噎得不知怎么回应,只能避开他的目光,藏住满心的不悦和怨气,将面前的盒子收拢整齐。贺朝辉对她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而且出口成脏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他。被他使唤着干这干那忍了,求他讨好他也忍了,但告诉她别说脏话?我勒个去呢,贺朝辉这个变态加虐待狂。贾茹想到他刚才去舔那个娃娃,更觉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虽然找到那该死的优盘,但做那么恶心的事儿还不让人说,妈的,她又不是小孩。如果她想说脏话,她当然可以。
贺朝辉慢慢把盒子摆回原位,朝她走过来。贾茹这才警觉,啊呀,天啊,她刚才别是把最后那部分念想不小心说出来了!
贾茹开始往后退,转到车库另一边,尽量和他拉开距离。
「你刚才说什么?」贺朝辉追问道。
贾茹保护性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哦,抱歉,我明白……我……我只是…….」」
「我刚刚才告诉过你。」贺朝辉伸手解开皮带扣。
「我……我听见了,以后不会了,刚才……刚才只是……」
「刚才只是什么,贾茹,仔细选择你的下一句话。」贺朝辉一边警告,一边把皮带从牛仔裤里抽出来。
「我是说……」贾茹不知道能说什么可以避免这顿鞭打。
「继续啊……因为我操了你,给你高潮,为你做早餐,所以你现在认为可以违反命令,可以不听我的话了吗?你早就需要有人管教,过去谁说你都不听也罢了,现在你明明知道我可不仅仅是说而已,可你还是听不进去么?」
贾茹继续向后撤,暗暗估量拔腿就跑的可能性,随即又打消这个念头,她跑不过贺朝辉的。
「弯腰趴到引擎盖上。」贺朝辉厉声命令。
「这里?在这面?我们就不能……」贾茹忍不住抗议。
「弯腰,」贺朝辉不和贾茹浪费时间。
贾茹知道到逃不掉,只能乖乖弯腰,把脸贴在光滑冰凉的引擎盖上。
「脱下你的牛仔裤。」
贾茹眼眶含着泪,抖抖瑟瑟解牛仔裤的黄铜纽扣,忍不住道:「好吧,我真得到教训了。你说得对,一点儿都没错,我不该说脏话,以后一定会记牢。」
「太晚了,把你的牛仔裤脱到膝盖下。」贺朝辉在一旁看着,沉着脸说道。
贾茹咬着嘴唇,拉下拉链脱下裤子,立刻感觉到一股冷风吹拂在温暖的皮肤上。难堪和屈辱涌上心头,当她看到他举起手臂,手里握着折叠的皮带时,不由自主捂住脸,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哭泣。
沉重的皮带打到她的屁股,好像被马蜂使劲儿蜇了下。贾茹的膝盖撑不住双腿,只能把身体大部分重量放在引擎盖上。贺朝辉挥舞着胳膊,一鞭一鞭抽到她身上。贾茹虽然昨天已经挨过一次他的鞭子,但远谈不上适应。鞭子划过的地方好像被火红炽烫的铁钳摁在皮肤上,皮肤火烧火燎,而周围的清冷的空气没让灼烧减轻,反而加速蔓延。
疼痛席卷全身,全身的每一处毛孔张开,汗水大颗大颗冒出来。然而,贺朝辉的惩罚却一点儿没有放缓。
「求你了,贺朝辉,住手!我吸取教训了!」贾茹哽咽着,哀求和抽泣使她呼吸困难,可哪一个都停不下来,还不如晕死一了百了来的简单。
贺朝辉又结实地抽了三鞭才停下来。
贾茹趁着机会赶紧呼吸,泪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把皮带重新套回裤子上。她松了一口气,惩罚终于结束。贺朝辉伸出手到她面前,指节抚摸着她的脸颊,擦去泪水。贾茹闭上眼睛,无法面对他,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