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说的这么难听,是她们把脖子送到我手上的,在下却之不恭,只好拧一拧了。”
白承影摸摸鼻子,一副不关我事的姿态。
“尊主,能否再满足清漪一个愿望?”
“啥事,说呗!”
“试一试尊主的武功。”
月清漪话音未落,风柔很识趣的走开。
白承影瞄瞄他,“还不错,知道不拖后腿。”
这边,月清漪的攻击已至,她武功高强内力身后,早已到了聚气成刃练气为罡,至阳至刚的天罡真气切金断玉锋利无比,一出手,便从四面八方封锁所有活路。
白承影却动都没动,等待攻击散去,头发都没有乱一丝。
倒是他站立的地方,被刨地三尺,露出巨大的不规则坑洞,洞的边缘,还有残余剑气,丝丝水汽凝成寒霜。
“尊主为何不动手?是怕伤了清漪性命吗?”
“自作多情。”
白承影白了她一眼,月清漪却觉得天旋地转,陷入幻境,噗通倒下。
“不到天人,引动世界意志,便伤不得如今的我。”
天魔天魔,可不是说说而已。
回到金风细雨楼,走到那巨大的熔炉面前。
青色炉火里,悬着一把造型奇异的利刃,长约三尺,倒刺嶙峋,似刀似剑,似叉似戟,在它身上,能找到任何一种冷兵器的影子,可它又偏偏不是。
“楼主。”
红衣女子伺立一旁,言语间带着担忧,“楼主去了何处?让属下好找。”
“有事?”
红拂一噎,“无事……”
无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白承影微笑,“上个月的账目,你去查一查。”
他这属下绝对是闲的,给她找点事儿做就成了。
白承影如是想到。
“是,楼主。属下告退。”
楼外,天高云淡,远处的青山如黛,温暖的阳光洒下,白承影伸个懒腰。
天气真好啊!
这个时候,适合抱着温暖的躯体,做些私密的运动。
受受啊!你在哪儿?
至于那些男人女人,呵,人类之躯,如何比得上天魔之躯完美坚韧有魅力?
三月后,寒渊出世。
白承影精致若瓷器般的玉手探入炉中,握住那造型奇特的利刃。
然后,然后他没出门。
门外。
中年女人侃侃而谈。
“这男人是天外之魔,诸位同道,有哪位愿意以身探险,试试那邪魔的底蕴?”
众人假装听不见。
中年女人又说,“这是为了凤凰大陆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如此光荣的任务,哪位贤才肯接?担负试探邪魔的重任?”
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中年女人纳闷了,小声嘟囔,“怎么回事?往年愣头青不是很多吗?”
“愣头青是多,可大多数愣头青,早已经被诸位前辈调教好了,一个个惜命的很。”
刷!
狂风过境,大门敞开。
白承影站在哪儿,如芝兰玉树临风,月白色的衣摆上下翻飞,飘飘若仙。
肤若凝脂,面似美玉。
其神清朗,月照寒江。
三千青丝如瀑,荡开黑压压一片乌云。
他的气质,容貌,一举一动都不符合女尊世界主流的审美观。
他站在那儿,人们惊叹的不是他的美貌他的气质他的身子,他只是一道风景,一道与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一体的风景。
他站在那儿,不是他站在哪儿,而是他原本就应该在那儿。就像连云山屹立在南方,海洋澎湃在东边。
他极美,不是倾国倾城,不是沉鱼落雁。那些描绘人的词儿不应该来描绘他。
他的美是天边朗月,是天上繁星,是森林松涛阵阵,是烟波浩渺的湖,是巍峨挺拔的山,是至寒之地的极光,是只能欣赏无法雕琢的自然景观。
面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无人生的出亵渎的心思。
试问,再好色的人,会想上晨曦的露珠天边的云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