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挑衅,冒犯我家公子?”
来人恶狗先咬人,一支玉箭破开刀气直取红拂咽喉。却被白承影玉手一拂,捻了那在手里把玩。
“多谢楼主出手相助。”
红拂谢过,秀丽的脸上隐现不甘之色。居然让她在楼主面前出丑,纵然是个娇弱的男人,她也照杀不误!
刷!
一顶天香软桥落在红拂面前,十二个抬轿美男个个绝色,珠帘微卷,露出半明艳不可方物的脸,那是一个男人,身娇体软纤媚笑。
“吾水晶宫行事,天下竟然有不知之人,着实让奴家惊讶。”
男人吃吃笑道,“咦,这位白衣姐姐好生绝色,其神清朗月射寒江,不知可是金风细雨楼楼主白承影?”
水晶宫的宫主,是一个被女人抛弃的男人,所以,历代宫主都是怨夫。男人虽然在笑着,眸子里的幽怨妩媚却遮掩不住。
水晶宫的规矩,见女人就杀。
白承影微笑,“正是在下。”
清越之声如鸣佩环,男人诧异,“原来是位哥哥,是弟弟孟浪了。既然是哥哥,便可免了水晶宫的刑罚。哎呀,本来想请哥哥去奴家水晶宫做客,不料哥哥如此不解情谊,奴家好难过。”
男人露出悲伤之色,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让人忍不住心碎怜惜啊!突然,他青狐儿眼一勾,转怒为喜。
“看在哥哥的面上,只要哥哥的属下给奴家陪个不是,这事就算揭过,哥哥以为如何?”
“不如何。”
白承影冷笑,“你拦了我的路,贸然对我出手,妄想击杀我属下,还想老子给你道歉,这脸皮,只怕比连云山的悬崖峭壁还厚了!”
“既然哥哥步步紧逼,那可就别怪奴家不客气啦~”
男人铃铃铃的响,众人只觉得香风铺面,群魔乱舞,一个个衣衫半解的男人欲遮还休!
在场的女人一个个眼神迷离,沉迷美色不可自拔,哪怕清醒过去,也舍不得向这群男人出手。
可惜,白承影不是女人。
“醒来!”
一声带着怒意的清喝,红拂清醒,再看看随行的几个女人,一个个丑态毕出。
白承影面带寒霜,清清朗朗若皎月高悬,白玉般的手掌是那江波碎光,收手时,对面十三个男人一个个脸颊高高肿起,一对熊猫眼分外喜人。
“哥哥好狠的手……就是不知,这金风玉露膏的滋味如何?”
他把金风玉露膏这等极品媚药涂在玉箭上,中箭之人纵然不死,也会变成只知道情欲的白痴!
男人话音未落,脸色一变 “咦,好热,是金风玉露膏,你……你何时下的手!”
“杀人者人恒杀之。”
白承影冷笑,“水晶宫初代宫主因被一个女人抛弃,憎恨天下女子。你还是处男,未曾有女子招惹你,死在你手下的女子不计其数,那些女子又找谁说理去?”
“阁下身为男儿,却偏向女人?”男人咬牙切齿,仿佛看着一条卑微的舔狗。
“不是偏向女人,我只是看不惯矫情的贱人。贱,可不分男女,都一样的恶心。”
男人大怒,“你说我贱?奴家清清白白的身子怎容你污蔑?你这万人骑的小浪蹄子……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