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鼠大,举起手来!”
白承影牛气哄哄的命令一只灰色老鼠,老鼠的小眼睛泛起泪水,两腿直立举起双手。
“吱吱吱。”
“说人话!”
“至高无上的主人,城南来了一批来历不明的人,他们的味道很奇怪,可能会对主人不利。主人,鼠大对您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主人!”
白承影眯眼,从它背上捻起一根雪白毛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鼠大瑟瑟发抖,想起那只舔舐它蹭它的猫,“吱吱吱……”
白承影蹙眉,“你怕猫?”
“主人我错了,饶命啊主人!是幽灵宫,幽灵宫的那些男人,他们养猫,猫猫,猫啊!”
“小弟,你在和谁说话。”
月清漪推开门,看到白承影坐在床上,衣衫半解,连忙把门关上,“小弟,你把衣服穿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起床?”
猫,在这个世界是绝对的妖兽!
除了正宗的人类,灵兽人是绝对的奴隶。其中,猫男,蛇男,最受鄙视。因为,他们吃鸟!
女尊的圣兽是凤凰朱雀一类,连带飞禽类地位颇高,任何吃飞禽的动物,都是凶兽,妖兽!
偏偏,他们都很讨女人喜欢,通常达官贵人都会豢养几只作为玩物。
白承影随意撤了套黑衣,踏了鞋子就出门。
“天宝,把鞋子穿好,你这袖子太短,把手都露出来了。男儿家的,怎好抛头露面。”
白承影回屋,换了身鲜红女装,“这下总可以了吧!”
月清漪:……
“天宝,你是男孩子,不要总穿这么素。你看看别人家儿郎,穿的粉粉嫩嫩的,多好看!”
我想我该离家出走了……
两岁的白承影如是想到。
他本来只是想蹭饭的,只想安安静静长大,等身体发育了去找他家小受,把小受欺负的哭卿卿。
于是,白承影很有出息的离家出走了。他找到了幽灵宫的那群变态男人,混了进去。
俗话说得好,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呢?是事实,为难男人最多的,还是男人。
口口声声说讨厌女人,见了漂亮女人,却是争着扑上去。
白承影冷笑,这个世界,他在意的,唯有世界源力。
十年后。
金风细雨楼。
白承影一身素色衣裳,玉指翻飞,琴音浩荡。
路人经过,不由得驻足细听,鸟儿飞过,停在瓦上,不愿飞起。
“郡主,前面路堵了,派的人还没有回来。”
“闭嘴,听,多美的声音。”
马车帘幕掀开,白衣女子足尖一点,仙子般落在金风细雨楼。
只听得此乐,须得配上一壶好酒,一片青天,一叶孤舟,一汪镜湖。如此,方才应景。
“可惜,可惜,美中不足。”
一曲终了。
白承影挥一挥衣袖,星星点点没入掌心。
“楼主,今日怎会有如此雅兴?”
红衣女子掀开帘幕,望着那月光般清亮的人儿,眼眸迷离。
一个男人,金风细雨楼楼主,区区一个男人……
就是这么区区一个男人,一人剿灭幽灵宫的男人,三日之内,收尽幽灵宫旧部,盘下一处青楼,改名金风细雨楼。
十年来,青楼酒馆一家一家的开,更有奇异的驭兽之法传授。天上飞得,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尽是金风细雨楼的探子。
他的来历无人知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的容貌……
天下共有美色十分,他一人独占九分。
如斯美人儿,不应临凡。
“百鸟朝凤。呵,十年了,凤凰秘境终于要开了。”
“楼主,凤凰秘境一开,天下大乱。邻国青凤势大,近两年屡次扩张,大将月清漪更是生擒了天寒公子。”
“天寒吗?”
白承影轻笑,推开窗,俯视芸芸众生,“众人皆醉我独醒。那小子情欲已炙,正需要有人给他浇盆冷水。”